金铃道:“他们徒步,我们有马,先去南漳。”
莲儿知她意思,忙唤了一声“寒儿”,要寒儿去远处牵马。寒儿听到有人叫她,好似被解了定身咒,身形微微一震,跑了出去。
跑过莲儿身边,莲儿听到她居然在喃喃低语:“是她,一定是她,就是她……”
莲儿忍不住悄声道:“少主,寒儿她……”
金铃伸出手,制止她,道:“勿言。”
莲儿只得将满腹疑问吞进肚里,从怀中取出香囊,道:“少主,我这里放的是银丹草,醒脑的,姑且试试。”
金铃接过来闻了闻,闭眼打了个喷嚏,道:“脑袋清楚了许多,手脚还是麻的,给戴公。”
白胖子伸手接了过去,给戴长铗也嗅了嗅。
戴长铗深吸一口气,道:“少主,这小娘子好生厉害,一人足可围我们六人。她到底是谁?”
金铃淡淡道:“银锁美人。”
“什么……银锁美人竟这么小吗?看起来与少主差不多年岁。”
白胖子却道:“我以为‘银锁美人’,用的武器必定是银锁链。”
金铃心头一震。
方才内息岔行的烦恶感还尚未平息,这一句“银锁链”却让她心头更显纷乱。
当初她要送给龙若的银锁链,如今正在她自己腰上坠着。此物平时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