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真见左右也没人,就偷摸往狗剩吃饭的碟子里放了些井水,狗剩开心的扑上去,吧唧吧唧喝的直呼噜。
修叔跟二儿子忙乎了半天,终于在天擦黑的时候把院子里所有老旧的春联福字都撕掉擦干净了。父子俩累的站在院子里抽了支烟,修叔看着偌大个院子,吐了口气道:“如果你妈的病能好点儿,咱等开春儿就把猪圈收拾出来养几头猪,我年后想多种几亩花生大豆啥的,这玩意能卖得贵点儿。对了,你不是有个战友家里倒腾种子吗?问问他家有没有那种黑皮儿花生的种子,我听人说了,那种花生对人身体好,还能卖上价去。”
“嗯哪。”修天宇答应着。
“我还想养几头羊,听说喝羊奶也挺好的,比牛奶有营养。你嫂子……也该要个孩子了。”修叔念叨着。
“嗯哪。”修天宇点点头道:“是该要个孩子了。”
他嫂子头两年怀过一个,结果走路不小心摔了,流产了,身体一下子坏了下来,连养了两年都不敢要孩子,现在也二十七了,应该差不多了。
“还有……我寻思着,要不再包一块山,这个山核桃啊松子榛子也挺好卖的,山里还能养鸡,那种半野生的鸡,好多饭店和有钱人都待见那玩意儿。”修叔问着自家老二,“你觉得咋样?”
“我怕忙不过来,咱家不是还有三百多亩地了吗?就你跟我大哥,哪能忙过来啊,回头又是养猪又是养羊养鸡的,别再累着自己。”修天宇说道。
修叔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我就想,要不你别干那个饭馆儿了,回来呗?”
第10章 年夜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