赏金银摇了摇头说道:“倾心啊,爹实在是吃不消了,我看你以后还是……”
没等她说完,赏倾心就抽出几张花纸在他面前一晃,“爹,我今天白吃了一顿翅肚桌,两位哥哥也没有去销金窝,往后南华成城府尹的公子、城北的茶叶铺家公子、城东的赌坊公子以及街上的小偷、混混、打手都任你差遣,着五百两银票是今天的额外收入,请爹您点收!”
厅中顿时鸦雀无声,赏金银颤着手接过五张花纸,表情怪异地看着,旧像那是他久别重逢的情人似的。他热泪盈眶地抱着赏倾心:“倾心啊,爹真是没有白养你啊,我赏家终于到了扬眉吐气的时候了!好,好!”
赏倾心被勒得喘不过气来,金银草包见赏倾心脸色不对,忙上前掰开老爹的手。赏倾心在地上晃悠了几下,摇了摇头,气愤道:“爹,你想谋杀啊!”
赏金银抹了两把老泪,往赏倾心身上一蹭,“爹是太激动了,爹这还是第一次收到别人给我赚的银子,爹高兴啊!”他很狗腿地把赏倾心拉到上座,又是端茶又是上点心,